川藏高原 离天很近 离尘世很远 (上)

在路上,我们总是与不同的风景擦身而过;
在路上,我们总是与形形色色的人偶遇又分别;
在路上,我们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会遇到什么人。
每次坐飞机,我都会生发出同样的感慨——世界真奇妙。


世界真奇妙:清晨还走在热浪扑面的XX,两个小时后就置身于那个霏雨绵绵的成都。
世界真奇妙:两个小时的飞行,钟家MM迷迷糊糊打一个盹就过去了,好奇的我居然发现邻座是学长。
走出成都双流机场,迎面扑来的是湿润温和的空气,还有千里之外的W发到每个人手机里的短信。
机场门口,我们的队伍19个人4辆车,面对一张张陌生而茫然的脸孔和领队强悍而紧凑的步调,突然感觉自己像一颗随波逐流的细沙,我贪婪地呼吸了一口成都的气味,感觉很享受。

被分配到一辆白色越野吉普车上,开车的小金,S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昨天,似乎今天来得如此突然,大家都在门口紧张地徘徊着不知道如何进入。还好不久到了这家胖大姐餐厅吃午饭,每个人都似乎松了一口气。
饭后,不知道为什么,又被换到上面那辆黑色的“十八路”(Subaru)上,最终和它一起走过了2000多公里。至此,我才明白我们去的是川藏,不是西藏。

我们的线路:成都-〉大渡河-〉康定-〉新都桥–〉稻城–〉亚丁–〉新渡桥–〉丹巴–〉海螺沟&nd ash;〉成都

第一站:茶马古道好像在告知着众人:我们的川藏行终于起动了

第二站:二郎山高“万丈”的顶峰就藏在云雾里,二郎山长三千多米的隧道就在脚下延伸.二郎山是曾经是进入藏区的第一道天堑

第三站:泸定铁索桥上的枪炮声还在耳边回响,铁索桥下大渡河的激流依旧在猛烈地喘息

第四站:跑马溜溜康定城宾馆的夜谈会,是我们这一程当中最好的宾馆。据说几个摄友揣摩交流到深夜3点,我早早地开溜进入了梦乡
大凡踏上高原的人,都会有一份莫名的兴奋,男驴们背着背包,鞋子上沾着泥尘,脸上留着高原太阳灼过的痕迹,如果胡子刮得不干净,更添点苍桑。比起平时毫无个性地出现在办公室、游荡在大街上时,更接近男人的本色——带点粗旷和野性。女驴们穿着牛仔裤,没有脂粉的掩饰,不经意间掠过一头被风吹散的长发。都是不同于Office的精致得不真实的感觉,而这样的美,只有在高原的路上才可以遇到。
在高原这荒凉的路上,一对不认识的男驴和女驴并排坐在崇山峻岭间,凉风吹过,万山无言,他俩交谈起神山圣湖之美……

一大早,我们一路搜寻着康定情歌的足迹,转悠在那溜溜的跑马山,仰望那山上溜溜的云,盼望着溜溜的姑娘出现。最终也没有寻找到情歌的足迹,只有山上随风飘动的经幡和铭刻在石头上的六字真言见证着溜溜的传说

离开康定,一路上从一个山头绕着转到另一座山头,翻越4200米高度的折多山,当我们把白云踩在脚下的时候,高原反应也终于预约而临了。

第一个倒下的竟然是貌似很强壮的Z, 随着海拔不断升高,他终于停止念叨“你是茶来我是水,我要泡。。。“之类的茶水经,一心一意地和他的头疼搏斗着,在4000米的高处,一边瘫倒在窗口座位上,一边忍无可忍地看了一眼正在说话的我,说:“知道吗?你很烦人!“,而这时候的高原正是阳光灿烂。

带着征服高原的骄傲和对高原反应的恐惧,我们集体痛苦着并快乐着。。。

(这里隐去集体照)
4200高处的格桑花,藏民管不知名的花儿都叫做格桑花

还没有从折多山的颠簸中震醒过来,只觉得眼前一亮,一排排白桦树跃然入眼,树间流淌着清澈见底的小溪,与小溪靠肩而展的是宽阔的草坪,草坪远处漫游着星星点点的牦牛和山羊,近处座落着一幢幢别具一格的藏式民居。终于到了号称摄影者天堂的新都桥。
7月的新都桥,细雨连绵,绿得能掐出水来,同样是绿,却有翠绿、嫩绿、墨绿、黄绿……几种层次

美丽的新都桥怎么也提不起驴友们的激情,我们这一队残兵败将残喘着把行李拖入了房间。摇摇晃晃地爬上酒店三楼的顶层,这么多的男驴当中,只有S还能发出一声高原的长啸,从此,所有的人都不耐烦地等待他被高原击倒那一刻得到来。(高原反应禁忌之一就是说话不能大声)

后来听说,新都桥这一夜充满着川流不息的忙碌:呕吐的,端水的,找药的声音一直延绵不断. 隔壁的驴友J先把红眼睛传给了我,然后通宵未眠照顾呕吐的室友…
新都桥房间里的卫生间连着室外的公厕,倒流的恶臭伴随着我进入梦乡,这一夜恍惚间,梦见自己被熏成了一个臭鸡蛋.
新都桥旅店里, 看不清楚什么颜色的厨房,依然整理出我们香喷喷, 绿油油的晚餐.

 

(下期精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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