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藏高原 离天很近 离尘世很远 (中)

过了雅江, 就是13个小时跨4000-5020米高原的盘山路。“十八路”终于被高原打垮了。补充一下:“十八路”似乎聚集了所有的剩余,几个互不相识, 年纪,经历各不相同的驴友拼凑了这一车。

L首先在车里把早餐翻江倒海地吐了出来;
Z的头疼已经让他开始手脚发冷;
一夜未眠的J有气无力地自言自语着“谁会是那下一个?”;
小叶导游无奈地看着我们,奉送出他那耿厚的微笑,似乎在安慰大家:坚持,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我终于无聊地开始给远远近近的朋友发短信,一边汇报着自己的方位,一边开始发呆…
想起有一首关于情人的诗句:
当初
我把情人的戒指
掉在了海底
我潜入波涛翻滚的大海
为把它找寻
这样,我学会了游泳
如果把戒指扔在了“川藏”高原,那“十八路”是不是就可以很快适应高反?我出神地想…一路无语
川藏高原的主人,不需要戒指的引导,他们快乐着他们的所有。

掌握着方向盘的L仿佛逃难一般,把“十八路”开得飞快,中午光景第一个冲到了世界海拔最高之县城 – 4014米的理塘

理塘最多只能算个一条街的小镇,灰溜溜的没有多少颜色,饭店门里有股刺鼻的煤气味,门外依旧下着蒙蒙细雨。
百无聊懒的我进进出出这个大门无数次依然百无聊懒。最后在饭店门口,百无聊懒地听同样百无聊懒的Q大爷讲了一个神奇的传说才吃上中饭。
Q大爷其实不老,掐着指头算最多也刚步入中年危机的季节。可天生一张中国历史似的脸:五千年的沧桑都写在了上面,加上经常熬夜写酸文,更是“人比黄花瘦,皮比煤炭黑, 心比蓝天高”。这一路他更是自觉自愿传播着爱国政治经济学的火种, 滔滔不绝,激昂高调, 义正言辞, 经常义务代表全国人民发言,俨然似一个退休的“外交部发言人”。
理塘饭店门口停着我们的四辆车。


又见一排整齐的白扬树映入眼帘,稻城到了.那排白扬是当年的“翻身农奴”为欢迎“金珠玛咪”而种植的.现在这些已长得非常的高大的白杨欢迎着每一个来到香格里拉县稻成的远道来宾。



高原反应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在你的体内回荡.为了让自己能更好地入眠,我把晚餐后的剩余时间都晃荡在稻城的商店, 医院 (主力队员们在那里集体吸氧),宾馆之间了。
“哼! 谁让你们海拔比我高了几公分?爹妈给的,怪谁啊?” 当沉沉的夜幕降临时,只好独自回去:经过昏暗的稻城主街,经过无人的“金珠玛咪”白杨林,经过漆黑的藏民住宅,我精疲力竭得几乎麻木了…
麻木地面对焦灼,
麻木地道谢,
麻木地下楼,
麻木地梦见稻城的雨淋湿了我的脸…


稻城的太阳依旧从东方升起,稻城的天空没有在漂雨…
不知道为什么,领队睡到了日照竿头的中午,我们集体在原地等待…
蓝天白云哪里都有。离开,离开稻城,去亚丁,那里的天空会漂雨吗?
亚丁的四星级宾馆…
被子很冷…
地毯很脏…
时间很慢…
一,二,三,four,five,six…
一头牦牛,两头牦牛…
我失眠了一整夜…

亚丁路上的桥


如果到了那里
请捉一缕清风
用手拂平
写在纸上
请读给我听
我要听
那千年经轮的转动
和圣殿屋角的金铃
青稞酒,酥油茶
神灵化做的山河 湖泊
和神山上无数的星星 牦牛
请带我问候红墙下的那株小草
她聆听了几千年的颂经声
早已成了岁月的精灵
这首不知名的小诗最好地描述了探访神山亚丁驴友的心态, 面对万籁俱静的神山圣湖,人自然而然融进这片土地特有的宗教氛围,忘却平时的烦恼和牵绊,直面最真实而又最被压抑的自己。天高云淡中,身心得以解放,思维也在奔腾。一切都恍惚入梦, 在如梦的路上,在如梦的风光中,文字会显得如此苍白, 凭借图片, 用想象去构筑每个人心中的神山亚丁吧。


虔诚的信徒在嘛呢堆前参拜前世班禅



六字真经嘛呢堆


冲古寺的喇嘛和藏民女


冲古寺喇嘛住所里的老奶奶,我们在那里吃了中饭



新鲜出炉的酥油茶和青稞饼.
当同伴在冲古寺狼吞虎咽快餐面的时候,我相信了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中饭只吃酥油茶, 藏奶酪, 和青稞饼。嗯…

中间碗里奶黄色的是热气疼疼腾的酥油茶,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酥油茶,超过拉萨五星酒店的。

刚刚出炉,香喷喷的青稞饼。

 神山羞羞怯怯地掀开它神秘的面纱一角


神山脚下游牧的藏民,藏民说晚上他们是男女通铺的。
右边数第三个藏民热情邀我们住下来看第二天的神山节集市, 有活佛, 喇嘛, 赛马, 歌舞….隔壁还有两个帐篷可以给我们男女分开用

(下期精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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